我冷笑一声,“是吗?那麻烦您把目击证人叫来吧。如果没有,那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调查。”王阿姨脸色一变,“报警?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赔点医药费而已!”“赔医药费?当然可以。”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叫律师过来,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包括我母亲这些年遭受的精神损失费,我也要一并追究!”王阿姨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套,顿时慌了神。“你…你…你这是讹诈!”我懒得再理她这幅令人作呕的表演,蹲下身,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柔声问道。“妈,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吗?”母亲茫然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断断续续地说:“她…她…她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什么话?”我耐心地引导着。母亲嗫嚅着,像是难以启齿:“她…她说…说我一个保姆…妄想…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的心猛地一沉。王阿姨竟然跑到我母亲面前说这种话!她明知道我母亲精神状态不好,还故意刺激她!我猛地站起身,怒视着王阿姨,冷笑道:“王阿姨,这么多年了,您这张嘴还真是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喷,也不怕闪了舌头!”王阿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直视我的目光。“我…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我步步紧逼,语气凌厉,“您所谓的实话实说就是跑到一个精神状态不佳的人面前,故意刺激她,逼她动手打您,然后您再反咬一口,讹诈我们?”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王阿姨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王阿姨见情况不妙,眼珠一转,哭喊道:“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心好意来探望一下,结果还被冤枉成这样!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她这一哭,倒是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我冷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王阿姨,您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劝您还是省省吧,现在可不是比谁嗓门大的时候。”就在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劈头盖脸地对我吼道:“你说谁呢!你妈把我妈打成这样,还有理了?!”我认出她是王阿姨的女儿,李小雅,从小就和她妈一样,尖酸刻薄,飞扬跋扈。“我妈打你妈?证据呢?”我毫不示弱地回怼。“证据?我妈头上这伤就是证据!”李小雅指着王阿姨额头上那块根本看不出真假的“伤”,尖声叫道,“你妈就是个疯子!必须赔钱!”“赔钱?可以啊。”我冷笑一声。“等警察来了,验完伤,该赔多少赔多少。不过,我妈这些年遭受的精神损失费,我也要一并追究!”“你…你敢!”李小雅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妈…”她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够了。”我转头一看,陆平笙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