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顾家的路上,顾朝雨说起在国外、参加的艺术展。“彦景哥,你都不知道,我那幅画被一个著名的收藏家看中了!他当场就要买下来,价格高的吓人!”周彦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视前方,专心开车。顾朝雨有些挫败,但她不甘心,继续说道。“我还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艺术家,他教了我很多技巧,我的画技进步了很多呢!”周彦景依旧只是简单地回应:“不错。”顾朝雨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周彦景打断。“不好意思,我得专心开车。”顾朝雨咬了咬嘴唇,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转头看向窗外,A市繁华的街景飞速倒退,却怎么也映照不进她此刻略显黯淡的眸子。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了顾家别墅。周彦景帮顾朝雨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送到门口。进了别墅大门,顾父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看到顾朝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还不快去给周彦景道歉!”顾朝雨一脸茫然:“爸,我做错什么了?”顾父重重地哼了一声:“当年你任性妄为,害得彦景......”“当年?当年怎么了?”顾朝雨更加疑惑了,“谢清絮的妈妈不是和周叔叔好好的吗?关我什么事?”顾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指着顾朝雨,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竟然还敢提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顾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彦景不耐烦地打断了。“顾叔叔,您也不用再提当年的事了。我爸已经和齐阿姨离婚了。”顾父顾母都愣住了,顾朝雨也一脸震惊地看向周彦景。“离婚?什么时候的事?”顾父不敢置信地问。“不久前。”周彦景语气冷淡,“齐阿姨最近确诊了有抑郁症,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承受了太多压力......”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顾朝雨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慌乱地走到周彦景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彦景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顾父也缓过神来,他沉着脸对顾朝雨说:“还不快去给你周叔叔道歉!”周彦景冷笑一声:“道歉?你们顾家最应该道歉的,是谢清絮和她妈妈。”听到谢清絮的名字,顾朝雨愣了一下,随即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齐阿姨和清絮喜欢什么?我买点东西去看看她们吧。”周彦景听完更加不爽了。“齐阿姨和清絮可不是那种物质的人。你以为买点东西就能弥补她们受到的伤害吗?”说完,他拿起外套,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离开了顾家。顾父顾母看着周彦景离开的背影,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顾朝雨。“你看看你!从小到大尽给我惹麻烦!现在好了,周家也得罪了!”顾母指着顾朝雨的鼻子骂道。顾父也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你真是......哎!”顾朝雨却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你还敢说!”顾父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