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指认的这个女孩，居然有点眼熟。仔细一想，记起来了，她不就是之前在周彦景和陆平笙合作对接那个项目里，负责整理资料的小员工吗？叫......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李？小李被突如其来的指认吓了一跳，她手里还拿着咖啡杯，愣愣地看着我们，一脸无辜的表情。“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谢姐的坏话了？”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少装蒜了！那天在茶水间，你不就是你说的吗？你还说......”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还说谢姐和陆总......”小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姐，你别乱说！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那天我在茶水间，就只跟小张聊了几句，我们说的都是......”我打断了她的话：“你们说了什么？现在说出来，让我听听。”小李有些慌乱，她求助似的看向，但只是别过脸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看着小李，语气缓和了一些。“小李，我知道你可能也是听别人说的，但现在事情闹大了，我需要知道源头是谁。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小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我......我确实听别人说过一些关于谢姐和陆总的传闻，但......但我真的没有传播过这些谣言。那天我跟小张聊天，我们也只是随便聊了几句，并没有......”“小张是谁？现在把他叫过来。”我直接说道。小李又支支吾吾起来，说小张今天请假没来。我环顾四周，发现不少同事都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我们，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小李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我。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就算她没亲口散播谣言，也肯定知道些什么。“小张请假了？”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质疑。现在是上班时间，除了我这个“闲人”，谁敢随便请假？除非......是提前知道会出事，所以早早溜了。小李的头垂得更低了，像一只鹌鹑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是......是的，谢姐。”我环视四周，那些躲在角落里偷看的同事们。我心里一阵厌烦，这些人，表面上恭敬地叫着“谢姐”，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既然小张不在，那就先说说你听到的版本吧。”我重新看向小李，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小李浑身一抖，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一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他们说，谢姐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勾引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