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只是不出声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这种沉默让我更加恼火,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评头论足。“,你这是诽谤!你这是污蔑!”我指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了,“告我?你去啊!谁怕谁啊!我倒要看看,法院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快要baozha了。“谢清絮,你就是小气,不让人说!敢做不敢当!”继续火上浇油,“你以为你勾搭上陆总,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告诉你,做梦!”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现在不能和她硬碰硬,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我一把抓住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陆平笙的办公室走去。“走!我们现在就去陆总办公室,当着陆总的面,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用‘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拽着她去找陆平笙,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挣扎的力道也更大了。“谢清絮,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她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音。我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反增,“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怕了?”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谢清絮,你别得意!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女人走了过来,正是陆平笙的刘秘书,木梳。“怎么回事?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吵什么?!”她语气严厉,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哭啼啼地向木梳告状。“木梳姐,谢清絮她......她疯了!她非要拉我去见陆总,还要......”我翻了个白眼,打断她,“木梳,造谣我靠不正当手段上位,勾引陆总,败坏我的名声,我这才要带她去陆总面前对峙。”木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清絮,你冷静点。公司里人多口杂,有些流言蜚语在所难免,不必放在心上。”我心里冷笑,说得轻巧,这已经不是流言蜚语了,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我的名声都被败坏成什么样了?“木梳,我知道你跟时间长,关系好,但也不能这样是非不分吧?”我语气也冷了下来,“这么污蔑我,我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任由她泼脏水?”木梳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缓和了些。“清絮,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陆总现在很忙,你们的事情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私下解决?”我冷笑,“怎么解决?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诋毁我,现在一句‘私下解决’就想算了?凭什么?”我顿了顿,看着木梳,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