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虽小,但明细分工和高效率的沟通是我们的基本原则。”“顾总若有兴趣,我可以改天给您亲自展示一下我们的团队模式。”我回答道。“哦?那我还真得好好学学你们这套高效模式。”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对桌推了推酒杯。“再来一杯吧,谢总监。”我点点头,与她碰了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红酒下肚,柔和的醇香从喉间滑过,却并未完全掩盖那细微的微醺。话锋一转,我又看向一旁的林珺瑶和李一梅,为了让场面更轻松些,我扬声说。“你们两个可别光顾着喝了,给顾总谈谈你们对项目的理解。”“让顾总看看,咱们的小团队除了我,还有其他聪明人。”我的话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林珺瑶刚端起的酒杯顿了半秒,然后放下杯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顾总,我也是在谢姐的指导下成长的。”“她的思路一向清晰,给我们安排任务的效率也特别高。”“项目里每一个节点的推进,都是严格按照她的计划来的,这次我们也会严格按照同样的高标准执行。”李一梅点头补充。“对啊,我第一次跟清絮合作的时候,就被她的工作效率给震惊了。”“而接触得越久,越能发现她连细节都掌控得特别好。合作起来特别安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了我一阵。我却分明看见顾曼妮眼底那抹深深的探究。“看来谢总监的背后还真有一支好团队呢。”她低笑了一声,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林珺瑶和李一梅两人间,顿了顿,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那这次合作,我就更加期待你们的表现了。”吃完饭,林珺瑶擦了擦嘴角,抢先开了口。“谢姐,今天你喝了不少酒,我和李一梅送你回家吧?”我抬眼看了看她,又瞥了瞥一旁正在付账的顾曼妮,心里明白,她们两个多半也是想避开这场混局。但我并不想过多拒绝,便点点头。“好啊,正好你俩也喝了不少,顺道一起回去吧。”林珺瑶和李一梅起身,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顺势拉住我一前一后地护着走出了包间。路过顾曼妮时,我敏锐地捕捉到她嘴角的一抹轻笑。她开口慢悠悠地道。“谢总监可得好好歇着,咱们合作的事,才刚刚开始,还有不少硬仗要打。”我顿住脚,回头一笑。“那还得顾总多关照我了,毕竟硬仗有您帮衬,才可能打得漂亮。”顾曼妮轻抬起酒杯冲我遥遥一敬。“无妨,我等着看你们团队的成果呢,一起努力吧。”她的声音和神情都平静得过了头,但其实她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有意无意地扎向我胸口,为难与压迫并存。我再次笑了笑,再不多话,带着林珺瑶她们走出了餐厅。直到彻底离开顾曼妮的视线,我的心才稍微定了些。旁边的林珺瑶低声抱怨。“谢姐,这顾曼妮看你的眼神真是让人不舒服,我是亲身感受到什么叫‘咄咄逼人’了。”“可不是。”李一梅接了话,声音小了些。“刚刚那席话还专门问我们分工,一副想挑点问题出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