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还得去警局做笔录呢。”“去警局?”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嗯,”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得赶紧联系一下负责的警官。”周彦景伸手拦住我,“别忙活了,我和你一起去。”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不用去公司吗?”“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周彦景笑了笑。我心头一跳,别过脸去,“谁要你管......”他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直接拿过我手上的行李箱。我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医院大门。......“清絮,等会儿你该不会要紧张到不敢开口吧?”周彦景侧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点坏笑。我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周彦景你别没话找话。”“哦,忘了,咱们清絮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说话的语气闲闲的,还故意拉长了音调。我懒得搭理他,这人有时候就是不能给好脸色,越和他说,他越得寸进尺。警局里,负责接待我们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民警,戴着副眼镜,说话严肃又客气。他看完我们顺手递上的证件,才开口问道。“陆平笙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能从你们这儿确认的一些细节非常重要。”陆平笙。这个名字一听,心里就别提有多糟。我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沉声答道:“之前和他共事过一段时间,但真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民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需要你们详细描述事发时的情况,尤其是他和你们接触的每个细节。”一段简单的对话,我却喘不过气来。“之前清絮被他骚扰过;”周彦景坐直身子,“包括这次的事件在内,也是陆平笙为了清絮才同时bangjia了她和林珺瑶。”民警点点头:“那请尽量回忆细节。”接下来的时间,我把陆平笙做的那一桩桩令人作呕的骚扰细节,事无巨细地抖了出来。整个过程,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想到这可能能帮我们以后少点麻烦,我逼着自己硬着头皮讲了下去。做完笔录,天都快黑了。走出警局的时候,迎面吹来一阵冷风,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周彦景不知从哪里摸了一件外套,直接披到我身上。“谢了。”我扯了扯衣领,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算你识趣。”他笑着,似乎有点得意。“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和你再聊聊。”“什么事?”“你得搬家。”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稳。我心头一跳。这不是我第一次听他提“搬家”二字,但每次他一开口,我就本能地排斥。“不用,我——”“清絮,”周彦景打断我,“这可不仅仅是看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了。”他顿了顿,声音多了分认真:“现在你和齐阿姨还住在那地方,要是陆平笙的事闹出来之后还有别的人找上门呢?清絮,你不是不担心,对吧?”我的心被戳了一下,这话直接捏住了我的软肋。最终,我没再犟嘴,只能低声应了一句:“好,我搬。”周彦景瞬间开心起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