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筹忙,不便待客。”谢婉君冷漠驱逐的话闯入江云洲的耳中。江云洲僵在原地,喉咙中像是被堵了根刺,刺痛到发不出声音。林文宣走上前,温和的开口:“江公子莫见怪,婉君话说得有些急了。我自小在边疆长大,不知京城礼仪,婚期将近的确还有许多事要忙,今日恕招待不周了,改日定当好好招待。”字字句句,得体又大度,江云洲无法辩驳。金色的光晕下,两人离开的背影极为般配。那串檀木佛珠更是刺眼无比,眼圈早已泛红。他不明白。为什么上辈子风光霁月禁欲的谢婉君,这辈子会突然要成婚?为什么昨日才说是佛门中人恪守礼法的谢婉君,今日就下了神坛,要嫁给他人为妻?江云洲心如刀绞,再也待不下去,落荒而逃。他走进一家酒馆。抱着酒壶,仰头大口大口喝着,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可脑海中谢婉君那张脸却越发的清晰,记忆如浪潮般涌来——前世在他死后,谢婉君为他破戒饮酒,双眼猩红抱着他的画像哭了一夜又一夜。那些记忆像是穿肠毒药,让他一遍遍想起,一遍遍心痛的都像被裂开,血肉模糊。他又举起酒,手腕却被人一把握住。裴怜珊愠怒出声:“江云洲,你到底发什么疯!竟真让丞相去找父皇解除婚约!”江云洲看见她终于露出的本性,自嘲一笑。觉得上辈子自己真像个笑话,可笑至极!怎么就会爱上了这么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裴怜珊,你放开我!”他挣扎着,“我们婚约解除了,你我也绝无可能,还望你自重!”这话一出,裴怜珊心中怒气直升,加重了手腕的力度。“江云洲,我耐心有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江云洲吃痛,过往那些被她虐打辱骂的记忆再度涌来。惶恐之下拿起酒壶朝裴怜珊砸去。“嘭——”顿时,裴怜珊头上就见了血,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