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继夫人刘氏的院子。看彩明出了院子,纪雪珍重又铺开信纸。写好两封信,吹干墨迹。她喊过气闷闷的紫绡,“我记得你还有两个哥哥?”紫绡的娘是纪雪珍母亲身边的老人,刘氏掌权后,那些老人赶走的赶走,发卖的发卖。也就当时紫绡年龄小,她娘想尽办法,好歹让她留在了纪雪珍身边。“我大哥是镖师,二哥在酒楼当伙计。”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么问,紫绡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这封信,托你大哥送到金陵,务必送到我舅舅手上,拿到回信后尽快赶回来。”纪雪珍将写着“舅舅亲启”西字的信封交给紫绡,又拿起一个空白信封。“这个,让你弟弟送到端王府,就说是丞相府送来的,别的一概不讲。”她拉开妆奁,拿出一包碎银子,沉甸甸压在两个信封上。紫绡连忙推拒,“姑娘,这我不能要。”“拿着,你大哥二哥打点都需要用钱,这两封信至关重要,一定要送到。”纪雪珍认真看着紫绡,“紫绡,都交给你了。”“姑娘,你放心!”紫绡不再多讲,把信封和钱袋揣进怀里放好,匆匆出府。独坐在梨木玫瑰椅上,纪雪珍无声叹了口气。明日与端王的会面,结果还不好说。她就像一个赌徒,为了渺茫的生路,只能用手中仅剩的筹码,赌上一把。丞相府芙蕖院,卧房内。“你说真的?纪雪珍让你给景南世子送信说换亲的事?”纪雪芙听着彩明送来的消息,喜出望外。“看来她还算识相。”“芙儿,不要毛毛躁躁的。”刘氏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喝了一口。“她还写了其他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