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自尽了!”入夜。一片寂静。永安伯裴府里,蓦然传来一声惊呼。人被从梁上放了下来,却己经没了呼吸。房间里站满了裴家人。没有一个脸上有悲戚之色。“死了的好!”“她要不死,咱们这个家迟早要被她败光。”“才嫁进来不到三年,什么都拿去贴补娘家,家里被她霍霍的都不剩什么了!”“她还想卖了咱们的宅子,拿钱去给她娘家兄弟娶亲……眼里只有娘家,根本没把咱们当人。”“看看小山和小娥,被她虐成什么样了。”“……都别说了。”裴老夫人叹着气,无奈地摆了下手。“阿瑶就算有再多的不是,她也是我裴家的媳妇,当年,她是抱着大郎的牌位嫁进来的。”“人都死了,再不能委屈了她。我这里还有点银子,拿去给她办个体面点的丧事吧。”娘!咱家就剩下您手里的这点银子,还得拿去给她买棺材,她人都死了,还不让咱们好过。”“……”好吵。傅清瑶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耳边传来乱糟糟的人声。随后,她脑海中涌进来一大堆陌生的记忆。穿了?!读完了记忆的她,差点没破口大骂。不过,她想骂的是原身。原身本是商贾之女,因为祖父多年前救过裴伯爷的命,裴家为了报恩,给自家长孙订下了这门亲事。没想到裴家大郎短命,成亲前一场暴病身亡。裴老夫人怜惜她,本想解除婚约,让她另许人家,原身的父母却执意要将女儿抱着裴家大郎的牌位嫁过来。裴家人待她极好。可嫁到裴家后的原身,一心向着娘家,什么都往娘家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