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不安全了,趁着我身上还披着这身皮,把你送出城去,日后再从长计议。”两人到了巷口,张毅摇摇头,他不同意出城。“你怎么这么犟呢?常静宜这狐狸精的很,他等我们的兄弟全部回玉溪城后才开始收网,又调虎离山把你骗出来,他知道没了你其他人就掀不起什么风浪,”郝治宇把他扶上马,“你是汉人的领袖,没了你我们就完了,你不能有一点闪失,明白吗?”“郝兄,城中守军不足之前的一半,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汉人还要再蛰伏几年?以后还有机会么?”郝治宇骑着马,未作回应。“如今突厥人力量最为薄弱,咱的兄弟们全部都回来了,是我们最强的时候,既然突厥人亮了刀子,我们也该拔剑了。”郝治宇勒停马,“可常静宜叛变了!万一输了怎么办?汉人将永无抬头之日啊!”“兄长,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大家等这一刻太久了,汉人等这一刻太久了,常静宜不过是一棵墙头草,他左右不了什么。”张毅清楚现在的大势,“兄长,现在是大家最需要你和我的时刻,为了汉人的将来,搏一把吧,我们应该搏一把!”郝治宇叹了一口气,接着笑了,“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游侠,我的小老大,我的领袖,我们搏这一把!”郝治宇调转马头,朝城东驰去。“现在城中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哥去哪了?”“常静宜是什么时候叛变的?大哥最后可是去找他了!”“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你们几个跟我走,去找大哥。”“你知道大哥在哪么就带人出去,暴露了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干等着吗?等着常静宜带着突厥人来杀我们?”“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