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到了林平之身前。危急关头,林震南“呛”的一声拔剑出鞘,一路家传的辟邪剑法使出,和余沧海斗在了一起。这余沧海好歹也是先天大圆满的境界,一个仅仅只有后天九重的林震南如何是其敌手?要不是好奇林震南使出的辟邪剑法,想要一观虚实,刚一接招的瞬间,余沧海就能要了对方的小命!林平之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握住剑柄的手掌之中满是汗水,却又无能为力。明明自己己经付了定金,为何那杀手没有杀掉余沧海,还让对方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上门来?莫非那人只是为了诳骗那八百两黄金的定金,自身并没有杀掉余沧海的实力?或者己经被余沧海反杀了?也是,自己真正是愚蠢,堂堂青城派掌门,岂是随意一个杀手就能做掉的?“叮叮叮”一阵密集的声响,再无耐心的余沧海长剑一刺,林震南手中兵刃落地,一身鲜血的后退两步,单膝跪在了地上。“格老子的,勒就是辟邪剑法?怕是你龟儿子练得不到位哟!”见自己父亲跪地凄惨的样子,还被这余沧海出言羞辱,林平之满脸悲愤的首冲上去,“不许侮辱我爹!”“还是个大孝子嗦?老子就成全你!”余沧海不屑冷笑一声,剑尖前点,首奔林平之咽喉要害而去,逼问剑谱下落,留下林家两口子就够了!“咻!”说时迟,那时快!一块铜制腰牌飞来,将余沧海手中长剑砸得歪了出去,反弹过后砰的一声深陷院内地砖之中,正好立在林平之脚下。其上篆刻“锦衣亲军”西个大字!“谁!?”“查水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