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多少人在这里看守哨卡了。还能在这附近被祐见到的熟人们,还是一堆又一推的不良少女们。“嗯……那你现在住哪?”“……阿拜多斯。”“?”立约刚拿起一杯水要喝,却被祐的这句话一下吓到,摇晃的杯子差点把水洒出来。“不是,本来圣三一那里就离瓦尔基里挺远了,你还往更远跑?真觉得油费便宜?”“我坐地铁的。”“彳亍。”立约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将头偏向窗外,而后不再吭声。尽管车外的空气挺冷,但车内仍是比较暖和的,更何况她们俩现在穿的也不是原来那套单薄的校服。立约现在穿得倒是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卷起袖子的长袖白衬衫,配上黑色西服背心和长裤,肩头还挂了个显眼的黄色笑脸徽章。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额外套了个瓦尔基里警察学院的警用背心,导致她看起来倒有点像雇佣兵。不过祐就看起来比较轻松了:有着黑色涂鸦的白色T恤配一条较短的深蓝百褶裙。不过有个问题是:为什么立约脱了作战服,祐反而穿了一件黑色作战服?一个人脱了作战服,另一个人又套上一件作战服;一个穿得像雇佣兵,另一个像普通市民……哦,她们总是能与对方较为相反,这也是一种默契。前些日子,她们刚彻底脱离D.U.时,抵达的最近的学院自管区便是圣三一的。立约的腿尚未恢复,仍有定的痛感。本来她们可能首接呆在圣三一自管区好几个周,首到立约自己恢复好了再走的。而为什么不去医院呢?唯一的答案就是怕(没)被(有)抓(钱)。这种事情总是非常可怕,让一个人难以在其的威胁下远行,就像吃饭时不知为什么一口下去全是生姜一样令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