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他赶紧收起来,刚打算揉成一团,看着上面烈战景的名字,又不舍了,放旁边晾干,仔细折起来夹进书中。“公子,二公子!”全德一路小跑着进来,带入些寒气。楚晏知连忙起身,问道:“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路上偷懒喝酒去了?”全德喘着气说:“冤枉啊,二公子。奴才到将军府时,烈将军恰巧不在府中,许管家一听是二公子的信,立马派人去校场告知将军。他说将军吩咐过,但凡是关于二公子的事,无论大小都必须第一时间告知将军。”楚晏知心中窃喜:“真的?”全德擦了擦汗,猛点头:“千真万确,奴才不敢妄言。”楚晏知又问:“那他看到信之后……什么反应?”他这一问,全德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要事,连忙说道:“将军他……他看完信就跟奴才回来了,现在正在后门等着二公子呢。”楚晏知:……“狗全德,不早说,等我回来再与你算账!”他来不及穿披风便从暖烘烘的屋子里跑了出去,义无反顾冲进刺骨的寒风中,去见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