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谁呢?”这和瞧不起有什么关系?“谢恒马上就会过来,你.....”话未出口,就被萧逸低头封住了嘴唇。萧逸身上的热意几乎要将她焚烧,她无意识抓紧了萧逸的手背。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夕颜整个人瘫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牙坐起身来。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就连穿衣裳的手都是抖的。一旁的萧逸却双手枕在脑后,凤眼微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夕颜脸一热,连忙将他的衣裳一股脑丢了过去。“都说了谢恒马上要来捉奸,你穿好衣裳赶快走。”萧逸扯下罩在头上的衣裳,唇间溢出一抹轻啧。“倒是没小时候那么愚蠢了。”夕颜背对着他,没听清他这声轻啧。实际上此刻她整个人都很紧张,不停地在思索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前世谢恒和她婆婆淮阳郡主就是这个时候来捉奸的。谢恒将萧逸请了出去,婆婆指着鼻子大骂她是无耻的荡妇,要将她浸猪笼沉塘。谢恒回来了,坚定地挡在了她面前,护着她。“母亲,我相信她一定是被人害的,夕颜不是这种人。”“我既然己经娶了她进门,就应该保护她,说到底是我没保护好她。”前世不谙世事的她,被谢恒的维护感动得泪流满面。世道严苛,女子的名誉大于天。今日的事若是传出去,她只有死路一条。她感激谢恒的维护与爱重,让她保住了颜面以及顾氏女子的名声。又愧疚自己失了贞洁,对不住他。正是这份感动与愧疚,让她在此后的十年里,任劳任怨地为谢恒打理着文昌侯府,用嫁妆养着整个侯府。即便谢恒从不碰她,即便婆婆整日拉着脸骂她,她也将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