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度。“吃花生起的?你骗谁呢?”“婆婆不信,可以看看我脸上,手上也有。”夕颜指着自己的脸,一脸无辜。只这么片刻功夫,她白嫩光洁的脸,以及葱白似的手都出现了一片一片的红痕。淮阳郡主脸色大变。夕颜上前一步,语调柔和却步步紧逼。“我倒想问问婆婆,明知道我吃花生会起疹子,为何还打发人送这么多花生到我房里?”“我意外遇到景王,诚心求王爷让世子袭爵,却被婆婆信口诬陷我与景王有染。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婆婆还想进宫去分辨此事。既如此,咱们便一起进宫,将事情分辨清楚,我正好跪求太后娘娘准许我与世子和离。没有发生的事都能往我身上泼脏水,这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不做也罢。”她神情冷静,一声声质问却掷地有声。淮阳郡主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差点撞到身后的谢恒。母子俩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浮现一抹疑惑。难道他们俩真的没成事?淮阳郡主扯了扯谢恒的衣裳。谢恒放软了声音哄着顾楠。“我和母亲也是出于关心,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夫人别生气。更不要提什么和离不和离的话,我既娶你做了世子夫人,便不会轻易与你和离。”夕颜心中冷笑。谢恒当然不会在此时同意和离。他还满心筹谋计划着将顾家的财产占为己有。但这一世,她不会让谢恒染指一分一毫她家的财产。她要将她的嫁妆一笔一笔收回,然后再和离,看着谢恒和孟云朵身败名裂。她垂眸遮去眼中的冷意。“咱们自己家人关起门来怎么说都好,只是让景王殿下看了笑话。亏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