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是故意挑唆咱们呢。”夕颜淡淡看着长顺媳妇,声音冷淡,“你知道挑唆主子感情的下场是什么吗?割了舌头,全家发卖。”长顺媳妇面色惨白,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奴婢不敢说谎,我男人说这药贵着呢,我们做下人的根本买不起。世子给了我男人一包,另外一包药就在世子书房呢。世子还吩咐奴婢男人将景王引到世子夫人院子里,说事成后就提拔我男人做前院管事。若没有世子的允许,打死奴婢也不敢做下这等背主的事啊。”事成?日下在世子夫人的饭食中。纵然己经听过一遍事情的始末,顾楠此刻还是觉得无比愤怒。前世她所有的悲剧都是从事成这一刻开始的。怒火从心底涌起,冲向西肢百骸,气得她两眼泛红。“怪不得世子和婆婆冲进松雪堂,口口声声质问景王有没有欺辱我。怪不得婆婆言语间逼迫我认下被景王侮辱,原来这一切都是世子计划好的啊。为了爵位连妻子的清白都不顾,亲手给自己织绿帽子,世子真是.....”她满心恨意,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谢恒的无耻。谢恒没料到夕颜短时间内竟然推断出了事情的始末,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先是满脸不悦斥责夕颜。“长顺媳妇是因为我斥责了她男人,怀恨在心,故意报复咱们。你若是听这下贱东西几句挑唆,坏了咱们夫妻情分,那才是中了他们的奸计呢。”平日里他若是满脸失望地看着顾楠,夕颜便会手足无措地先认错。但今日她气狠了,还得哄一哄。他又换了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握住夕颜的手。“你可是我真心娶回来的世子夫人,疼惜你都来不及,又怎舍得算计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