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悠小姐,等等。”祁怀瑾冷漠的声音带了一点局促。阿呦克制住心中的恐惧,扯了扯嘴角:“抚悠失礼了,竟忘了向将军行礼,抚悠见过祁将军。”祁邺之一双黑眸盯着她默默了良久,季怀瑾正要出声解围时,祁邺之己经放开了她的手。“是我唐突小姐,在下只是想去拜访宁国公爷,想请小姐带路。”“抚悠刚到府上,还不太了解,我带将军过去就是。”季怀瑾伸手拦住正想向前的祁邺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两把无形的剑在空中轻轻碰撞。祁邺之的双眼透出一股冷峻,季怀瑾微微眯眼,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请。”祁邺之走后,阿呦松了一口气,但是仍是恐惧。向来以冷漠相称的祁大将军,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住她;向来不喜宴会的祁大将军,竟会来一个赏花吟诗的簪花宴。实在是蹊跷。虽然不能就此定论祁邺之就是想害她的人,但是他对她的目的也绝不纯粹,今天他应该是己经怀疑自己了。阿呦如是想着。祁邺之的态度实在是奇怪。阿呦记得她和祁邺之从未有过交集,也从未见过。或许祁邺之就是那把能让她解除疑惑的钥匙。……“像,实在是太像了!”陆然皱着眉头扒拉着祝然。“将军,是否需要在下去查一下季小姐的底细。”祝然别开陆然的手。祁邺之不说话,径首走到书案边,拿起一卷己经被抚摸过无数遍的发黄的画。画上的人在一树梨花下,只是那一瞬,在他心里却又摇曳生姿。“将军!御史大夫拜访!”士兵的传令扰乱了祁邺之的思绪。祁邺之挑了挑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