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要给几分薄面,不过想从他丞相府带人走那可是天方夜谭了,他在朝堂打拼几十年,地位和声望都也十分显赫。女孩似乎看出了祁章想什么,毕竟她刚刚也和宁国公夫人一起与他斡旋许久了,祁章作为一国之相,并不好对付。她微微一笑,好像并不把祁章放在眼里,那种泰然自若的神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好像不太合时宜。“我并不想去。”祁邺之一把甩开了女孩的手。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停顿,只有极尽的冷意。祁邺之的手腕又被她抓住,还想从那双纤细的手中挣脱出来,没想到那么小的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还挠了挠少年的手心,想让祁邺之宽心。她知道,他怕连累她。“祁章大人,意思是我今日身体不适,还不能请祁公子送我回去吗?”少女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笑意,语速放慢又说了一次,却有一种浓厚的压迫感。周围的人也愈来愈多,都小声议论着。或许是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祁章捏紧了手中的珠串,脸上却也堆着笑:“季小姐,这----“我姓百里,楽安是我的名。”祁章的话刚起了头便被女孩打断,女孩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璧。玉璧通体呈现出和田羊脂白玉特有的温润质感,如同羊脂般细腻,还带有几丝桃夭和庭芜绿的交汇色,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景色。一面雕刻着几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次分明,颜色从桃色渐变为绿色,莲花之间点缀着几片嫩绿的荷叶,荷叶的边缘呈渐变色,更加生动。另一面则雕刻着几条游动的鲤鱼,鳞片清晰可见,颜色从绿色渐变为桃色,显得栩栩如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璧上,映射出淡淡的光辉,令人目不暇接。这种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白玉是贡品,只有宫里才有,皇上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对二人十分宠爱,前些年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