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帮个忙,也有脸说?”母亲的语气充满着不满。我脸之上的笑容僵住……“老子忙活一天还有力气应付你那点破事?”“怎么就全是我的事?你他妈是蛀虫吗?”一场家庭大战就这么被点燃。我连忙从周边摸出耳机。插在手机上音乐放最大声企图逃避这场战争。紧接传来的,又是各种东西的碎掉的声音,以及不堪入耳的驾语,仿佛此时家中盘踞的不再是人而是两头暴怒对峙的动物。姐姐早己习惯,拿了盒父亲的烟便走出门去,弟弟在一旁狂哭但不会有人理睬。我只闭上双眼祈求风暴尽快过去。“真木!你给我滚出来,在你那死人窝里呆着干什么?”也许是无话可吵,二人便将舌头对准唯一在家且能说话的人类。我走到他们面前,准备了半天的各种引人发笑的傻话给还未出口,一巴掌迎面袭来。我躲闪不及,踉跄两下后跌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鲜血,将白T恤染的发红。父亲见势不妙,一边骂着一边走向自己房间重重关上了门。母亲也只是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便着急的拎上包和几支化妆品向门外走去,眼中闪着嫌弃,还有一些……高兴。我拖着滴血的身子同到房间,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下面有泪水在打转。早上我又在一片寂静收拾好上学用品,母亲一夜未归,我准备出发,早饭是没必要的,我向学校走去。“真木,你给我讲清楚,脸上的是怎么回事?真是不良少年啊,天天打架有什么出息?”还没上课,我悄悄的坐在班级角落,却依然被老师一眼发现。他油腻腻的头发和脸,此时怼在我的面前。“没有,老师,我……有什么好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