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怜的人呢”我放下手中的本子,抬头看向这昏暗的天花板,以及上面被绳子扯下的痕迹。“唉,是呀”房东也在一旁附和道“挺年轻一孩子,怎么就……”房东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但并没停下手头的活。大学毕业后的我来这座城打工,由于兜里没子儿,只能租一间最便宜,甚至前不久刚死了人的房间——一个名为真木的男孩在秋天的夜晚zisha于此。可悲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就像一场毛毛雨,轻轻拂过不留痕迹。所以从未被人重视,连媒体懒得报道。若不是因为租房,我也不知道,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生死,如炊烟逸空,何须在意?既无法影响我的生活,又不会让我感到悲伤,只不过是一个生命的逝去。早餐摊的老板可能会想起有一位食客很久没来,便利店的售货员可能会发觉少了一些营业额。如飞萤流星,一晃而过的东西不值得被记住,何况他不够璀璨。只不过,一些东西的发现,我改变了一些想法。一些对待时代,对待自身的更多看法。在收拾这个房间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几本算是日记,又或者是其他记事的东西,被汗渍包裹的外皮己被磨的发亮,充分证明了他的使用者对他使用之多。满满的字迹也还算清晰,虽并未标明时间,但好在排序清楚。这便是那人所留存仅有的东西了吧,他记录了什么呢?一个普通人无关紧要的一生,一个人记录的一群无关紧要之人,泱泱世界,芸芸众生,又何有观赏之价值。亦或是无事可干?我随便拿起来翻了几页,像是个可怜的人的可怜一生,其中我看见了他的照片。一头棕色的卷发下冷白的皮肤,棕黑色的皮夹克和裤子,斜靠在围墙前。老实说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