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钱拿着,找个机会离开叶家吧。”女子一脸惊愕,推脱道:“公子,姑娘,谢谢你们,但这钱我不能收,你们己经为我解围,我怎敢要你们的钱……收着吧。”周生虞淡淡道,“庶出女子,命运如此,天下之大,西海为家,自己寻个闲云野鹤也好。”“多谢姑娘公子……说的对,命运本就如此,我倒不如多给自己一点好处。”她怔愣良久后醒悟道,并收下这些碎银,磕头道谢后便离去了。日落西斜,街道上往常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残叶飘零在湖水中央,两人驻足在翠鸾湖畔。“姑……姑娘,刚才谢谢你。”少年全身僵硬,口齿不清道。“无妨,我倒是很佩服公子的勇气。”周生虞浅笑,轻轻扶了扶簪子,“不过公子行事倒鲁莽了些,若刚才真是她所为,公子又该如何?”如此犀利的一问,少年凝思几瞬,从容答道:“就算如此,一个下人欺负主子,就是天经地义吗?”“从姑娘那句‘非亲眼所见,怎能断定孰黑孰白’,我便看出姑娘与常人的不同。”他微顿,眼眸温和,望着她笑笑,并将空空的锦囊还给周生虞,认真擦拭着上边的细尘:“不过害得姑娘的钱包空了。”“你……”周生虞语意未尽,却被少年抢上一步。“姑娘,我叫萧肆。”“你干嘛自报家门?”她摇头,唇角笑漪轻牵。黄昏降临,夕阳洒在湖水上的光,似是金针银线,随着水波晃动。马车依旧在原地等候。“来日方长,周生告辞。”话毕,周生虞提起赤红衣裙登上车厢。“姑娘不在洛阳城多待几日?”少年闻言问道。“不了,赶路要紧。”临走时,凝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他在原地挥手大喊:“姑娘!我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