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我拉着她问道。思玥突然跪倒在地，哭得像个受伤的小兽。姐，我受不了了……你跟我换命吧……我头疼欲裂。想起来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8那个乞丐，我和妹妹小时候就见过他。当时他还没那么疯癫。他告诉我们，我们姐妹是世上的一对双生花。两人一旦遇上，必须要死一个人来保全另外一人。或者两人一起死。这是双生花不成文的命运轨迹。他教了我们换命之术，命运必须让我们之中一人死去，但谁死谁活由我们自己决定。……小时候我就知道爸妈对妹妹并不好。他们保护她，让她吃好喝好，实际上只是想用她的血来赚钱。思玥是他们拐来的。为的就是她那稀有的血型。她长得跟我有九分相似，年纪又差不多大。大家都以为我们是双胞胎。爸妈一周带她去卖一次血，一次毫升。卖完她的血，就拿着钱去dubo。这一切，我都知道。以前妹妹也会反抗挣扎，可换来的只有一顿拳打脚踢。我胆小懦弱，每次只躲在旁边看着，不敢阻拦。妹妹每次被折磨完，都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我只能颤抖地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这时，妹妹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我，不说话。渐渐地，妹妹麻木了，也就不再反抗。爸妈很是满意。由于长期卖血，妹妹身体很虚弱，脸上总是没有血色。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一支口红。她经常涂，说觉得自己涂上口红像个活人了。妹妹不是没逃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