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同事们将周围围的水泄不通,有些甚至拿起手机光明正大拍摄起来。“我说沈月也真是的,也太不讲究了!”“就是啊,看着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做这种事!”“我记得之前她老公对她很好的,经常来接她下班呢!”……我艰难了咽了口唾沫。危机关头,张海出现了。他举起自己的身份证,冲进人群,大声道:“我是沈月的律师,张海,恶意造谣抹黑他人,是违法行为,我方现在已经报警了,刚才拍照的人也要一并去警察局做笔录。”同事们说了几句“没意思”后,也都收起了手机,立刻各自回了工位。少了围观群众后,婆婆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独角戏唱不下去,婆婆想走,却被张海一把拉住。婆婆当即大喊道:“哎呦喂,打人了,救命啊,救命啊!”张海淡定的举起了自己脖子上的小摄像头,道:“阿姨,我是律师,绝不对动手的,今天,您必须跟我去警察局。”见逃跑无门,耍赖无果,婆婆又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她回过头,道:“小月,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快帮妈说说情,妈还得回去给你爸做饭呢。”我冷冷的甩开了她的手,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你这个妈。”我算是看明白了,公婆都是油滑的人。高家名死后,知道我是他们唯一的稻草,便对我亲亲热热。知道有孙儿后,就转眼满心满眼都是林微。可笑我曾经真的想过把他们当亲爸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