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卡一直在她那,哪还有钱了。发的奖金,还留着吃火锅呢。“你跟妈借点呗?万就行。”“我朋友妹妹落水,人昏迷不醒,听说肺部感染得做开胸手术,急用钱。”“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太可怜了。”我知道她说的是胡雪。她现在是可怜。那我呢?我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就不可怜?“心安,我朋友就是你朋友,你要是见死不救就太无情了。”我无情?大难临头,她飞得那么快,她不无情?我见死相救,最后得到什么了呢?“谁不无情你找谁去。”“我饿了,能别挡着我吃饭吗?”苏英没见过我冷脸的样子。她傻在原地,没敢追上来。但晚上把洋洋带回娘家后,就给我发了条信息。“既然不在乎了,就离婚吧。”我冷笑。每当事情不合她心意,就拿离婚逼我。以为这次我还会像往常一样服软,顺着她意帮她借钱。可人是会变得。尤其还是死过一回的人。“可以。”电话被疯狂打进来,我全都挂断。不能过就离,没必要内耗自己。我就想赶紧带我妈做个体检,让她也健健康康好好重活一次。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带我妈去了医院。她的肺部轻微发炎,忌烟吃几天抗生素就差不多了。还好,总算松了口气。下午回单位,馆里几个人窃窃私语。“说什么人家姑娘胖没把握救,孙哥跟他身材也差不多啊。”“平时看着挺热心,没想到关键时刻是个怂货。”“对了孙哥,那小姑娘没打算以身相许吗?”孙金发被同事们围在中间咧着嘴讪笑。“那就一胖子,我才看不上呢。”众人哈哈大笑。一同事见我进来后,吭了声,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都散了。孙金发因为见义勇为这事签了不少单。他业绩一下子上来了。老板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