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滑梯,身后传来孩子哭闹声。孩子要玩,家长不给买票这种事遇见不少,也习惯了。但另一个水域的安全员小张被经理拉到我这边。她趴在椅子哇哇大哭。“就一个不注意?那孩子就趴到水里了,我已经第一时间扶起孩子了。”“小孩他爸说是我的失误让孩子呛水了,让我赔块钱,那我这个月不白干了?”我很不解。这水域一点都不深,滑梯到底速度也会慢下来。怎么可能呛水?好奇往那边一望。没想到竟然是胡雷他们一大家子。哭得孩子正是周洋,苏英正抱着他哄着。休息座位占了一大半椅子的胡雪正玩着手机。“什么服务态度,犯错不承认错误,一直解释,你们负责人呢?我要投诉。”馆里人都知道,安全员小张就是个大学生,平时礼貌有加。根本不可能存在态度不好。小张气得当下就要不干了。因为这片水域就我们俩。她摘下工作牌,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周哥,平时你就像我哥哥一样,对不起了,我一走就给你增加工作量了,但我太生气了,谢谢你平时的照顾。”我知道小张也是单亲家庭,跟她妈妈相依为命。大学还有一年才毕业就出来兼职,也不容易。一想到我俩也算同病相怜,对她也一直像妹妹一样。之前我一直以为烂人在你头上撒尿,你避开就好。但现在我突然发现。如果那个烂人走到哪都想骑着你。那你就别躲了,抬头把他的屌拽下来就好了。我把自己工作牌戴到小张脖子上。“你给哥看着这片,哥去处理。”看到我时,苏英一愣。“你在这工作?”胡雪翘着二郎腿。“哟,这就是我前姐夫啊?早知道你在这,我们票钱不就省了吗。”她脸上带着傲慢,但气色很差,时不时就咳嗽。胡雷一脸挑衅:“说吧,怎么处理?”“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