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乐,我医院上下跑前跑后,全身都是汗。安顿好她后,临床的老大爷一个人入院,没人伺候,我又帮他办了手续。这些都被抢救回来的王姨看在眼里。张薇薇接她出院,她也叫我去她家吃饭。饭桌上,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很干脆。“之前是阿姨听了风言风语误解你,希望你别怪罪。”我也很坦诚:“阿姨,也不是误解吧,我当时确实没救。”张薇薇拍了拍我肩膀:“妈,我之前看到网上传了当天的照片,掉河的那女的,就是前些日子去水上乐园闹事的那个。”“还有她那个不要脸的哥,人渣。”王姨也咬牙切齿:“如果是这种人,不救是应该的。”“还有啊,以后别叫阿姨了,叫干妈。”我们都愣了。没错,那天王姨认我做了干儿子。结婚时。我妈坐在妈妈位置,属于父亲的位置坐着的是我干妈。身后是我的干妹妹。看着弥漫着满屋的祝福和喜乐。虽然我失去了很多,但和得到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有一句说的真对。如果不能如愿以偿,那一定是老天自有安排。生活开始演奏新的乐章。后来,我在路上遇到之前退课的家长李姐。她对之前在桥边跟我退课的事很不好意思。反正都过去了。“周老师,你是不知道那个孙金发,就是个人渣。”李姐眼中满是怒火。“我把孩子好心让他教,没想到我闺女回去说他对我姑娘动手动脚。”“而且好多家长都举报他了。”我想起当初面对胡雪一家的胡搅蛮缠,她可是十分拥护孙金发。她说孙金发不是那种人,干不出这种事。眼下经历了,才知道他的嘴脸。“但他死咬是正常教学,最后也就是被辞了而已,恨死人了。”她虽然眉头舒展:“可老天有眼,他前几天被人连捅二十刀,当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