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一些后悔。还好留了一个心眼,说的是力所能及,我怕什么?王非憾安慰着自己。徐未芷听到王非憾发完誓才木然的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匕首,慢慢收回来。两人各自别开视线,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徐未芷刚刚在石门仔细听着外面的斗法声,很失望的是只有两个人的斗法声,没有叔祖的气息,那两人她能确定其中一个是青龙教派的白虎殿高手和另一个使用火系真气的高手在打斗,白虎殿应该是那何玉僧,火系高手八九不离十就是那紫衣男子,可是现在那紫衣男子敌我不明......徐未芷想到这里只觉一颗心受到了欺骗,又想到叔祖弃她而去,内心郁结不己。至于这“南极仙翁”登徒子,他鬼鬼祟祟的躲着斗法的两人,现在可以确定应不是两人的帮手。能在两大高手的眼皮底下活蹦乱跳,且这蠢傻的滑稽模样且自己还没强大实力的话,就一定是有一个高手保护,就算他不是青龙教派的人,可是他终究对自己做出了那......先把他骗着发一个誓,等回到水教......正独自思索着的徐未芷被王非憾一拍肩,徐未芷怒目圆睁的瞪着王非憾,“你......”徐未芷干脆的打断道:“你什么你?外面那两人好像打累在休息,要是己经停手了回来看见这里没人,你往那里跑?”徐未芷想说这么一点儿时间逃跑,跑了也会被马上抓回来,不过目前也只能试一试了,于是便也不再追究这“南极仙翁”登徒子的无理之举,轻哼一声,算是答应了。两人从石门悄悄摸摸的走出来,在离石殿几里之外的天上风云变色,时不时的从那里张惶飞出一群惊鸟,一眼便知道那里是两个大能的斗法所在。徐未芷跟着王非憾绕开那个地方,顺着石殿弯弯曲曲的穿行,王非憾时时如一只福寿鳖一样伸长脖子西处搜寻敌人,可是这个石殿经过短暂的热闹之后便萧索得很,两人东躲西藏竟然没有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