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有平衡装置,它的乘车体验会比我们这些乘客要平稳得多,而且里面其实是水样,稍微颠簸一些也是不影响的。”“白洁啊,你给王哥透个底,这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一边又是全市收集水样,一边还出动了哨兵。”眼见前方堵得水泄不通,白洁又主动揭秘,王国山干脆转过身来和白洁聊天,面对面。在谈起这个话题时,他的表情尽显讨好与谄媚。王国山语气十分随意,就像隔壁大婶扎堆时悄悄八卦的热切神情,讨论的内容却让白洁心头一紧,这个涉及到自己工作的内容上了。不过她迅速抓住了重点。“哨兵?您怎么知道哨兵出动了?”“开玩笑!你王哥在容市混了三十年,虽然我们安全局比不上你们这样的保密部门级别高,但你们调动容市的本土组织,王哥还是能打听到的。”王国山说出这话时神色透露着骄傲。“但……哨兵不是我们调动的。”白洁糯糯地说。“不是你们?”王国山大为吃惊,“不是你们那是谁?你们不就是专门负责……”转而他的心中瞬间有了明悟。“军方也参与进来了?!”白洁沉默了很久,但实在架不住王国山这个五十岁的“好奇宝宝”,转念一想,相处下来王国山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又是安全局参与此次事件的安全官,规矩他都门儿清,稍微说点应该不打紧。“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其实我们调查组还没有全部情报的权限,目前做的事情都是基于上级首接布置的任务。”“你们负责调查,却不给你们情报知情权?那不是扯淡吗?!”“这次事情很特殊……”这是王国山第一次用出这样不委婉的方式,白洁慌乱了起来,“我们上面应该还有个级别更高的调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