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姐姐你别吃了,我害怕!”希瓦格桑没理会,顺手又摘了一嘟噜荔枝扔下去。小僧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但是这次很不巧,刚好砸到他头上。这可不是一颗,是带着叶子树枝的一大嘟噜!小僧只感觉头顶冒星星,一阵的头晕眼花。希瓦格桑悠闲的翘着脚:“放心吃放心吃,阿丈师兄他们这时候在前院禅坐,找不到咱们这!”毕竟在这里活了年了,这些老和尚每天日复一日的习惯她都聊熟于心。这年里她别的不会,偷懒耍滑倒是一把好手!小僧将荔枝全数放在腰间的小筐里,依旧不放心的嘀咕。“真没问题吗?”拉雅山域又下了一夜的雪,此时外面冰天雪地,唯一的绿植就是院里的这棵百年荔枝树。本来还能添点红的,但如今嘛,也只剩下一树叶子了。希瓦格桑坐在树杈上,美滋滋的吃着荔枝,探头看着院外的雪景。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本该千篇一律的白里混了个黑点。不对呀,那边不是禁区荒山吗,哪来的人啊?再打眼一看,少年穿着不似域中人,虽然离得太远看不清长相,但是那头墨发束成的高马尾倒是格外养眼。荼雅寺里全是秃瓢,就算是寺外的域民们也都戴着厚厚的帽子抵御风寒,要说黑发真的蛮少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异象,或者就是营养不良,连她自己的头发都不是黑色,有点发黄还有点分叉啥的。希瓦格桑再抬头一看,山上忽然滚下来一个白球,越往下滚越大,首冲着少年的方向砸去。她了然地想,应该就是普通的风滚雪吧?虽然域民们己经被砸习惯了,但是大点的确实也会砸死人。算了,谁让她心善呢?当即摘下两颗荔枝,一个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