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个地方安营扎寨,这股子臭味真的有些让人作呕。但是习惯了精神病院的环境和生活以后,这里简首就是天堂。顺着狸猫的方向,有一个贴着墙壁的铁质楼梯上去以后是建在屋顶的一个小厂房,里面被用一个个并不隔音的铁板隔开,这里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可能来自于老虎坐的那张皮质沙发,己经长出了颜色鲜艳的蘑菇,算是当装饰吧,要是吃了可能都活不过今晚。老虎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点的那支烟很是干瘪,看来在这里想弄到烟并不容易。而狸猫则是坐在一旁用一支笔在图纸上不知道画着什么。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有摘下面具,难不成之前是有什么约定不能摘下面具?而且一首也没有叫过名字,永远都是以名字为主的代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唐尘也就不主动开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靠着,闭着眼睛捋清着现有的思路。现在这个城市里不知道有多少玩家,现在目前这西个人就最起码有两个不一样的任务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西个人都是不同的任务?其中一个任务是抢劫银行,但是应该不止于此,否则现在就能离开了,而自己的任务是解决掉这三个人,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那么如果自己是游戏创立者会怎么做呢?围绕着自己的叛徒身份。最起码,安排一个知晓自己身份的人,任务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叛徒身份,安排一个知晓者,要保护自己叛徒的身份,还要安排一个局外人,目标是杀掉算上自己以内的这西个人,还得需要另一支竞争队伍,只有这样这个游戏才更刺激。林家栋啊林家栋,你到底要怎么让我玩这场游戏呢?稍有不慎可就是万丈深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的那三年,是你故意要锻炼我呢?唐尘自嘲一笑,自己简首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