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上了厕所,在洗手台洗了手,走出女厕。在女厕旁门口的傅时砚看见她走了出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他面容冷峻,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怒气,首勾勾的盯着她,眼神如同冰山一样,毫无温度。沈衔月也不知道怎么能这么巧,这都能遇见他。沈衔月被男人盯的不自在,小声的说:“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男人手上的力气松了松,但并未放开她,冷声质问:“为什么在这里?还喝酒,嗯?长本事了?”沈衔月有些无语,不想和他继续在这里纠缠,一会儿有人进来了就尴尬了。她生气的回道:“用不着你管,和你没关系,赶紧放开我!”傅时砚喉咙里发出一声幽怖的笑声,看着女人的眼睛,嗓音带着怒气:“沈衔月,记住你的身份,别给傅家丢脸。”沈衔月酒量本就不好,喝了满满一杯的她己经有点头晕了,趁着酒意,叽叽喳喳的骂他,骂他神经病,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傅时砚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拉住她手腕的手一用力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堵住这个死女人的嘴。这个吻带有惩戒的意味,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咬着沈衔月的嘴唇,沈衔月完全没想到傅时砚会来这一出,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用手捶他宽阔的胸膛,男人不但没松开她,反而抱的更用力。这时酒馆的方幸媛看见沈衔月上厕所迟迟没回来,这人多眼杂的担心她出事,就去了厕所找她。这刚到厕所门外呢,就看见傅时砚抱着沈衔月啃,沈衔月还在他怀里挣扎。一看就是那个狗男人在欺负月月,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梆梆给傅时砚后背两拳,傅时砚太过专注没注意身后来了人,被人打了放开了怀中的女人,方幸媛赶紧把沈衔月拉在她这边,问她有没有事。沈衔月头发凌乱,唇上的口红被傅时砚给亲花了,仔细看嘴唇中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