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拢的双膝上,整个人拘谨到不像话。眼睛更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敢往旁边偏一眼。心里不停感叹,她的星星,真是越来越耀眼,耀眼到她不敢觊觎。旁边的司瑾霖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操纵摇杆,踩下油门的动作潇洒又肆意。这辆炫酷的黑色兰博基尼超跑是他自己的资产。他很小就拥有自己的专利,每年什么都不用干就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涌入他的个人账户。更别说他还做投资,独到的眼光加上不贪心,基本没有过亏损。媒体曾大肆报道称,司瑾霖就算不是身为司家子孙也能自己闯出一番天地。可他的聪明才智,他起步的资源到底还是父辈给的,基因与血缘终究要羁绊他一生。司瑾霖带着阮心甜来到一家位于北城市中心的高档西餐厅。“甜甜,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阮心甜羞赧,讷讷地嗫了嗫小嘴:“老师,您教我那么久,应该我请客才对……呵呵,等你大学毕业赚大钱了再请我好不好?”他睫毛微动,“还有,不是说了,叫我哥哥的吗?”阮心甜低下头:“唔,我还是习惯叫老师……”她觉得,只有这个称呼才能提醒自己跟他之间的距离,逼自己与他疏远。司瑾霖沉默片刻,脸色微霁道:“好,甜甜想叫什么都可以,点菜吧,嗯?”阮心甜颔首,抿嘴甜笑,接着似有困惑涌上心头又问道:“老师,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可以帮我看看吗?”司瑾霖抬起高脚杯抿了口水,点点头。阮心甜向服务员要来纸笔,按照回忆把题目还原,并把自己的解题过程写了出来。司瑾霖接过那张纸,拿出挎包里的眼镜戴上。他什么都好,就是视力稍差外加夜盲,此外还有些强迫症和洁癖症,某种意义上也算跟阮心甜同病相怜了。司瑾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