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又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是我不应该跟你开玩笑,害你紧张。”司瑾霖没想到他只是想逗逗她却害得她发病,更没想到她发病又开始频繁。明明在过去的一年里,她的发病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三个月才发一次病。哪怕他在课上对她严格,她也都不会发病的。阮心甜哭到说不出话,这么一会儿过去,她的症状减轻了不少,但仍会发出轻轻的像小猫似的“阿丘”声。司瑾霖想要帮她缓解,转过头往后看的瞬间那些还在盯他们的客人立马整齐划一地别开眼。他视线落在餐厅正中间的三角钢琴上,对阮心甜温柔地说:“我们去弹钢琴好不好?”阮心甜从小只要专注做某件事就能控制住病情。弹钢琴算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阮心甜看了眼那台漂亮的水晶钢琴,抬头看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司瑾霖微笑,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往钢琴边走去。至于多久没拉她的手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了。特别是成年后,他怕自己无法自持,连她的发丝都不敢用手碰。还是孩童时期好,那个时候懵懂无知,肆无忌惮,只要喜欢就可以拉手手。两人走到钢琴前,在惹下刚刚那出闹剧后又安抚似地为众人合奏出一曲动人的乐曲。小时候,他们的妈妈在大厅打牌,两人就在琴房里一起练习钢琴。共同弹的曲目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司瑾霖从陶醉中睁开眼,视线深情地吻在女孩美丽恬静的侧脸上。宝贝,明天过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一曲终,偌大的宫廷式餐厅内掌声雷动。“饿了吗?”司瑾霖低头看她,轻声细语地问。阮心甜嫣然一笑:“饿了。”现在的她,完全恢复了正常。“呵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