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可就没什么盼头了。这样想着,林珍漓的眼眸一暗,又忍着心疼从枕头底下掏出了几锭银子,想着一会给茶司的几个姐妹分着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今日的差事做完了,林珍漓拍着手去御花园假山后的茶树摘取新鲜的嫩茶花,想着研制一些新鲜的茶。可不料,她才刚走到茶树园门口,就听见几个十分熟悉的宫女在说话。“我真是为珍珠姐姐不值,珍珠姐姐自小就在茶司做事,那个丫头才来了两三年,怎么就越过了珍珠姐姐做了司珍!”另一个宫女也是愤愤不平:“可不是嘛,听闻今日她还想勾引皇上,长了一副狐媚子样,谁知道她是怎么当上司珍的!”林珍漓在园子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当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什么勾引皇上云云,这样言之凿凿,好像是她亲眼看见了一样!林珍漓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则清,不想与她们计较。谁知后头又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你们胡说什么呢!琥珀,你今日可是一天都在茶司,什么时候看见珍漓姐姐勾引皇上了,莫不是你心底这么想着,所以也这么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