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一个箭步冲到宋宇泽身边,心疼地捧起他的脸,“江念!你个丧良心的!你竟然敢打我孙子!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一天到晚在家里白吃白喝,连个家务都不做,现在还敢打孩子?你是不是想造反啊!”王翠玲一边嚎叫,一边摸着宋宇泽红肿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江念被气笑了,她环顾西周。“我不挣钱?我不养家?”“我倒要问问,这个家里,哪一样东西不是我娘家买的?”“这锅,这碗,这瓢,这盆,哪一样不是我陪嫁过来的?啊?你们宋家穷得叮当响,要不是我娘家帮衬,你们一家老小早就喝西北风去了!”江念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一边说,一边开始翻箱倒柜,把一件件东西拿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当初是她瞎了眼,怕宋景哲在外面被说吃软饭,加上宋景哲这个凤凰男自尊心重,才没说过这些。他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了吧?“哇”的一声,宋宇泽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外跑,“我要去找爸爸!我要去找爸爸!这个坏女人打我!我要让爸爸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