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你别太过分了!”一旁的王翠玲见江念油盐不进,指着江念,破口大骂,“你真以为我儿子不敢跟你离婚是吧?我儿子可是队长,你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别人谁能看上你?”“景哲,跟她离!这种毒妇,留着也是祸害!”江念冷笑,“你们宋家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们好好想想,这些年,你们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娘家买的?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伺候的?你们现在竟然说我算个什么东西?摸着你们的良心问问,你们宋家人对得起我吗?!”江念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景哲的心上。他自尊心强,最讨厌别人说他吃软饭这件事。原本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一阵青一阵白。江念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所有的遮羞布都撕得粉碎。恼羞成怒之下,他也火了,“离就离!江念,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离了你我还活不下去了?赶紧给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江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轻轻地拍了拍怀里女儿宋书妘的背,柔声说道,“妘妘乖,咱们回家。”说完,她抱着女儿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宋景哲一眼。宋景哲也气呼呼地拉着儿子宋宇泽跟了上去。宋宇泽却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望着柳清清离开的方向。“清清阿姨……”他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不舍。宋景哲不耐烦地呵斥道,“别看了!让她先走!”回到屋里,江念将女儿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则环顾西周。这间屋子,还是她刚嫁过来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