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二小姐。”他亲眼见过面前这个端庄娴淑的女子,单手掏掉他一个兄弟的心脏,捏在手里,笑得癫狂。比起皇帝和方侯爷这些尚且讲些道理的上位者来说,面前这个少女才是真的可怕。况且他们北卫有把柄捏在她手里,她的威胁他们不敢不听。岑稷被御卫连请带架的带走。剩下方嬑菡留在原地,孤立无援。“阿菡,你不乖。”她挥手一揽,又把方嬑菡控制在怀里,单手掐着她的后脖颈,迫使她看向自己。身后的侍卫顺势给她手里递了一根木棒。她把木棒放在方嬑菡的视线范围内,慢慢转动。“我说了,你敢跑就打断你的腿,你怎么不信?”方嬑菡倔强地对上她的视线,什么都没说,但那副不服软的表情惹怒了方沙雪。她转了转发涩的脖颈,凑近她开口:“阿菡,你求我,我就不打你。”方嬑菡呸一下唾在她脸上:“休!想!”方沙雪怒极,将人松开,扬起手中的木棒,狠狠挥下。方嬑菡单膝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方沙雪也在发抖,怕的。她怕自己用力过猛,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可是方嬑菡宁愿自己的膝盖被肮脏的土壤磨出血,都不愿意回头给她一个求助的眼神。她一把扯起方嬑菡,两人再次面对面:“你不愿意求我,不就是觉得岑稷能带你逃出生天吗?这座庄子是他的产业,他想翻身全靠这个庄子,对不对?我现在就把它烧了,让他做他的皇帝梦去吧。”“不!”方嬑菡摇着头,“不要,算我求你。”方沙雪一甩手里的木棒,像是惊堂木一般。等落在地上,侍卫瞬间点燃了这座庄子。从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