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连续好几年每天喝红茶,现在想想,她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该死!公司附近这么多早餐店,她选生意最冷清的这间,就是不想花太多时间等待,偏偏今天不知吹什么风,她才刚点好餐,店里的生意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老板夫妻是新手,看那生涩慌乱的模样,想来她是有得等了。不喜欢等待,并非她没有耐心,是她不喜欢等待的过程中,忽然不知该做什么才好的感觉,她讨厌放空、讨厌没事做的时候,会不小心开始回想、幻想、胡思乱想。她拒绝回想无法改变的过去、幻想虚构的未来,她只想安份过完每一个今天的每一秒就好,在不得不等待的时刻,她会环顾西周环境,在心里默念看到的招牌或文字,借此转移注意力。这也是强迫症或什么症的一种吗?无所谓,她不在乎,反正有效就好。“荭荭?”在安韶荭默念完所有汉堡口味的同时,身侧一道带着不确定的女声,打断正欲接着默念三明治种类的她。是在叫她吗?可是除了爸、妈和芊芊宝贝之外,己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这声音好熟?她循着声音一望,然后愣在当场。纵使是多了几分动人成熟,仍然依稀可见当年的温柔纯真,先不论曾经患难与共的好交情,就是那隐约和某人相似的五官轮廓,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凰凰……”安韶荭喃喃轻喊。“荭荭,真的是你?”路薇凰又惊又喜,忍不住鼻酸,“这五年多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安韶荭哑然无语,这问题她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在她决定,不再一心绕着那个男人的身边跑之后,她一首拒绝去想自己现在停在哪里。“你这几年好吗?”路薇凰忍不住关心。“我很好,你呢?”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再见到路薇凰,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