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热水,等她冲进来的时候,冲着她拿刀的右手一泼,崩溃大哭。「妈,你干嘛!你要杀我?」「砰——」刀掉到地上,婆婆痛得打滚。「贱人!,你敢害我!」我立刻将刀踢开,瞥了眼婆婆的手腕。那假金子开始融化,附在婆婆烫伤的皮肤上。而里面的真银,已经开始让她过敏。这可得感谢婆婆娇贵的体质。她曾以绝食逼着我给她买金。「我戴不了银,我戴银过敏,你们必须给我买金器!」「不然,我死了算了!」结婚的时候,婆婆没给我买过一丁点金器。我和李刚,完全是裸婚。结婚后,只要我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要死要活,骂我们不孝。那时,我俩正是事业上升期,谁也不想因为家里的事在单位惹笑话。于是,我拿出攒了很久,想要做近视眼手术的钱,给婆婆买了一个金戒指。晃神间,婆婆的左手握住了刀柄。我吓得,冲上去,踩着她的左手直叫唤:「妈,你这是怎么了?」警察来后,婆婆反咬我一口。「警察同志,我儿媳妇趁我儿子出差,虐待我,还想杀了我。」我早料到她会这样。从衣领取下摄像头,交给警察。「我们婆媳矛盾深,我怕她添油加醋在老公面前告状,今天特意买的。」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想把我老公叫回来调解。我委婉地表示,不想耽误老公的工作,要跟婆婆单独谈谈。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我告诉婆婆,我可以以谋杀罪起诉她,这样的话,她儿子就别想升职了。一个月五千的工资,拿到死。婆婆最宝贝儿子,她一听这话,憎恶地看着我,恨不得咬死我。我笑了笑,「当然,你也可以说,你是精神有问题,当时发病了。」「我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住上一段时间,再去接你回来。」她气急,诅咒我:「你个焉坏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我确实死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