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吧。”芙宁娜说完,伸出自己的右手,点头示意。旅行者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将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放在芙宁娜的右手上。“但愿是最好的选择。”迪希雅看到芙宁娜在哭,但通过首觉告诉自己,芙宁娜她的眼泪绝对是比砂糖还甜的那一种。“迪希雅,这好像是吧。”迪希雅却摇头说道。“派蒙,我己经看到芙宁娜她……怎么说呢?就像枯木重获新生一样。”“如果芙宁娜跟我们“巡演”一段时间的话,她的空白兴许会变成彩色的。”迪希雅听到派蒙那蹩脚的比喻,呆呆地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问一个让派蒙抓狂的问题。“是这个空白吗?”“才不是!!!”派蒙己经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