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临屹挥了挥手，“老爷子，我们走了，你回去休息吧，交给我，您放心。”临家的大门和保时捷的车窗一起关上。于枫转头继续说道：“愣着干什么？刚考的驾照，还不会开？”“你才不会开呢！”临薏呈的语气又冲又气，一手挂档，一脚油门，“我可是满分一次过的。”临薏呈压着限速，平稳地开在夜晚空旷的马路上，她懒得想于枫为什么去她学校，只让幢幢的灯影在她的余光中掠过，好把心里的闷气遗落在路上。到了宿舍，只有吴净的桌位上还亮着白色的台灯。配合键盘噼里啪啦声音的不是绚丽的游戏界面，而是纯白背景和微软雅黑。“回来啦。”吴净头也没回，开门声一出现，她就知道是临薏呈。“他们都睡了吗？”临薏呈小心翼翼地问道。“顾昕妍睡了，江晓应该在上面玩游戏，有光，估计戴着耳机听不见。”“那我小声点。”临薏呈打开箱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东西。“你不退学啦。”首到现在吴净也没看临薏呈一眼，但嘴角浮起微微一笑。“你好像和我爷爷很熟啊。”想起吴净下午和爷爷说的话，临薏呈知道她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早己预见一切的事后验证。“整个纪城，谁不知道你们临家，你说是吧。”“是啊，但是你知道的要格外多一点。”临薏呈把一叠书摞上书架。吴净终于转过头，看向临薏呈。两人的视线交汇，仿佛在另一个空间激烈交战着，在昏暗的宿舍里闪着或红或蓝的攻击光谱。“不是我知道的太多，是你知道的太少了。”两人的交战在吴净平静地笑容中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