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京政是这样的,魔王只需要治理国家就好了,而京政要钓鱼可就累的多了。王座之上的魔王转头,露出和刚刚完全不同的妩媚眼神。“夫君,你来了?”很符合京政的魔王,虽是人类模样,接近漏斗的身材却仍散发着属于魔物才有的致命诱惑。京政记得和她的钓鱼钓了三天之久,才让这个不可一世的魔王变为只想要鱼竿儿的鱼肉憋气。“别叫我夫君。”京政现在没有钓鱼的需求。“我是王妃啊,不叫你夫君,还能是什么呢~”魔王不顾在朝堂上,首接搂住京政脖子,宫袍下一条富有肉感的腿缠住京政的腰。堂下的臣子变为双膝跪地,头也不敢抬。无论是魔王还是京政,都是喜怒无常的存在,又多次证明了他们的可怕的战斗力,非常人可以企及。只是魔王的喜怒无常尚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三天的高压统治并未让他们产生不适。她身后的那个京政,才是真正的可怕。他不应该用喜怒无常来形容,他就好像一只真正没有情感的生物,谁也无法猜透他的想法。就像上一秒还缠在他身上的魔王,下一秒就被他扼住咽喉。“别叫我夫君。”京政把魔王扔回王座。他只是用这些里次元的发泄积累的鱼饵而己,从未有投入过爱情。以前有过,当他把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当作人来看待时,生死离别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本就备受次元切换折磨的大脑更加痛苦。那样他的大小姐会担心的,他不想大小姐担心。只有他的大小姐,才是他的心中所想。京政不再看倒在王座上的魔王,他走向飞镰袭来,向后一闪,由鲜血幻化的镰刀绕他一圈后回到不远处那个倒三角的男人手中。说是人有点不妥,但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