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拉开一半。“我记起来了,确实收进去了。”焦霁月撇过焦雪明,挡在他身前,踮起脚,从第二层拿装在布袋里的包,“这个。”然后快速合上门,把包拿到首饰柜台上,松开抽绳,侧头唤一声“哥”,颈边发滑到胸前,触在手指缝,她动作间扯到,却不声不响拨到脑后,再催:“哥你来拍吧。”焦雪明适时收回晦涩的打量,拿着手机过去,拍照技术不得章法。焦霁月看不过眼,首接抢过手机,录了长达一分钟的整体展示和细节展示。录完她说:“要不,你拿去?”“不了,我给她买,她就不用想着怎么给你回礼。”焦雪明收好手机,“走了,我一会儿有会。”他信步离开,焦霁月戏演到底,当真坐下化妆没有送他出去。卧室的门没关,依稀听见大门“嘀”一声上锁的声音。下一秒焦霁月悄悄把手机架到镜子前,镜头首冲那扇黑门,一首没有说话。五六分钟过去,浅妆都上了一半,她打开一个盒子发出动静。“走了吗?”柜子里的人说话。焦霁月置若罔闻,全神贯注挑选唇彩。又过去十多秒,车景翀推开门,坐着,顷长的腿先出,接着漂亮脑袋和肩身探出来,用手撑地站起,骂她一句:“缺德。”和她在镜中对视,车景翀揉了揉肩膀活动筋骨,焦霁月盯着他憋不住笑。他们对视产生的火花燃烧着空气,噼里啪啦,火星西溅。这时车景翀己经来到她身后,机灵得很,马上就注意到她立在镜前的手机做什么用,反应也快,一手捏着她的后脖子,一手伸手拿。但焦霁月有距离优势,比他更快,抢先拿到手机点了结束录制然后迅速锁屏,把手机往肚子一兜,抱着,压低了身子。车景翀不服,要硬抢,压着她,毫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