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脏处，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后松了口气，“不错，然后呢，你想说什么？”人鱼轻笑一声，用尖锐的指甲在冷白的皮肤上划破一道口子，柳池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微微皱眉。人鱼似乎没有注意到柳池的变化，继续道：“你知道吗？人鱼的血肉不仅能使人长生不老，还能治疗百病哦。”柳池用力掐了掐人中，“呵，吃下这些东西还不是会被你控制，最后沦为你的盘中餐……”人鱼摇摇头，“你想多了，只有与人鱼对视才会被控制。”纱布下，人鱼的双眼眯起，语气蛊惑，“与其去参加一场又一场恐怖游戏，用自己滑稽的表演去取悦系统好让它施舍你微薄的寿命，不如和我做个交易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不是吗？”柳池掩住口鼻后退几步，神情恍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得付出些代价……”人鱼取下遮住眼睛的纱布，身体前倾，双手附上柳池的额头，“乖孩子，代价很简单，你只需要留下来陪我度过无聊的时光，这样你不仅可以活下来，还能逃过系统的监视，不是吗？”人鱼墨绿色的瞳孔发出微光，他在柳池耳边呢喃道：“留下吧，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你渴望的一切，无论是寿命，还是被人尊重受人敬仰，我都可以给你。”被控制住的柳池双眼无神，他用力闭上眼睛，似乎还想抵抗，但这只是无用功。在神秘生物面前，人类永远无法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战胜祂。不一会儿，柳池睁开眼，轻声说：“好，我答应你……”人鱼微笑着拿出一张古老的契约，放在柳池面前，“好孩子，签下你的名字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拥有了第二次生命。”额间的长发遮住了柳池的神情，他拿起笔，乌黑的墨水在纸上晕开，“好了。”人鱼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哈，看来你也没他说的那么谨慎嘛。”柳池淡淡说了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