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店员注意到他,迎上来,笑着问:“同学想要什么?”谭暮雨:“要走。”店员:?也不管店员是什么表情,谭暮雨提了下书包带子,转身就要往店门口走。这个世界的物价太恐怖,而他的钱包又背着他整天在外头当0,谭暮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能含泪离去。他转身太快,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不出意外撞了个满怀。“谭暮雨。”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原文中描述的,像酒一样,清冽又带了些醇厚,是谭暮雨午夜梦回时分的噩梦,是日日夜夜被囚困在床上,情起时恶魔的低吟。身体先于意识,不受控颤抖起来。贺飞云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将人扶正后立马放开。谭暮雨回神后有些茫然,见面前站着的是贺飞云,于是打招呼:“哥好巧。”下意识的音调,下意识的亲昵。贺飞云答:“是挺巧。”店员问需要什么,谭暮雨眼睁睁看着贺飞云指了指那块他才垂涎欲滴过的草莓蛋糕。拿出,装盒,放进手提袋。最后手提袋到了贺飞云手上。谭暮雨不着痕迹地打量,努力忍住眼底的幽怨。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谭暮雨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彻悟过这个道理。“看什么?”贺飞云勾唇笑了下,声音却很平淡。谭暮雨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少爷哪里会懂他这种穷光蛋的苦。如果可以,他希望把人民币归还给人民,为此哪怕让他一辈子住豪宅,开豪车,他也愿意。“拿着。”贺飞云把手上的袋子递给谭暮雨。“哥?”谭暮雨不解,但不忘自己的人设,非常听话地接过。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