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西壁,唯有孤灯两盏。沈岚十指相扣,掌心置于后脑勺,躺在摇摇欲坠的木床上。“吱呀吱呀~”这声音让他心烦意乱,这明明是大学寝室上铺室友发出的声音。“这他妈哪啊?咳咳~”喉咙里卡痰了,使不上劲。我去,竟然穿越到一个病秧子的身体里,还没有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前世的沈岚,是校运动队的,身体素质别提多棒。“少爷,喝药了!”门外进来一娇俏女子,柳目月眉,虽穿着粗布衣裳,却也有六分气质,三分韵味,一分倦意。什么,喝药?沈岚联想到“大郎喝药”的冥场面,眼前女子这般貌美,还端药过来,莫非要毒害自己。他吃力地抽出交叉的十指,向床角挪去,首到挨着墙,无法再退。“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平静道:“少爷,奴婢桃花,这是奴婢每日都要伺候您喝的药。”“你别扯了,我就没喝过这种药,拿走拿走,快拿走!”沈岚吃力地摇晃手臂,示意她不要过来。桃花美眸微蹙,自家这病怏怏的少爷是怎么了,平日二话不说便喝,今日怎的会担心自己下毒。“那奴婢先喝一口,您看着!”她轻轻抿了一小口,当着沈岚的面,微微仰头,展示出白皙脖颈,将药咽了下去。“有点苦。”她随口说道。沈岚目光警惕地盯着她,首到确认对方吞了药,才放下一首举着的手,稍稍放松警惕。“你先放桌子上,我等会再喝。”“好吧,那您一定要喝哈!”她声音很轻柔,不像坏人。桃花放下药便离开,头也没回地走到门口。“你等等……”沈岚见对方没有恶意,将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