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离得不远处有个电梯。外面看着像是有不大不小的广场,再外面被一石墙阻隔,看不到更多。他忍不住感慨道,院长确实挺有钱。他驶过护士台,转过落地窗旁边的小门。他便不想往外走了,天空无云,阳光刺的一时让他有些睁不开眼。楼上冷气开得充足,他并无感觉。这会儿被一照,皮肤还是涌出点灼热感,让他不适的调整坐姿。远处是大片大片的绿,群山起起伏伏,几棵树慢悠悠无风晃动。原来这家“医院”建在山上,但此刻院子并病人,角落里依旧立着两位同餐厅里一样面无表情的门神。那两位瞥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他有些失望,远处白墙略高,他这小身板fanqiang有点困难。他坐了一会儿身上就出一层细汗,身体实在太虚,他有些受不住,便驶回病房。重中之重要先锻炼,他明白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但心里还是有些急躁,想快速修养好身体回家问路娇娇为什么两个多月不来找他。他开始试着从轮椅上站起,脚刚沾地,还没稳住身子,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间,那轮椅忽的飞出几米远,撞到墙角发出几声刺耳哗啦声,晃动几下才堪堪停下。屁(和谐)股传来剧痛,他倒吸一口凉气,胳膊撑着冰凉瓷砖,就觉出力不从心来。这才第一天,没关系。下午宁护士继续给他输液,吃药,推门进来瞧他一眼也不管他,径首越过去,吊好输液瓶,抱臂冷眼旁观等着给他输液。路小鱼仰头道“人美心善的宁姐姐扶我一下呗。”宁护士并未答话,也没动作。路小鱼看她并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只好慢慢挪动,只是身体肌肉久未运动,过于酸软无力。他累出一身汗,缓慢支起身子,撑着床,想要起身站起来,胳膊上午推过轮椅,转了好几个小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