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渔蹲了下来，将小童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真聪明啊。可曾开蒙？就是识字知数？”妇人担心看着，小童却很喜欢罗小渔身上的味道，开心道：“我会数数！也会天地人！”罗小渔惊讶看着小童：“这么厉害啊？那你很棒哦！将来保不齐能考状元呢！”妇人开心笑着，又觉得不雅，转过身去，以袖掩面。刘掌柜在旁边也是开心，连连道谢：“小仙人您是神仙人物，我们家童童就借您吉言啦。您看他现在什么情况？”妇人也顾不上小童，一脸担忧看着罗小渔：“还请仙长一定救救我的孩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倾尽所有。”说着话，她偷偷看着刘掌柜：“夫君，您也别瞒了吧？刘伯老了，他照顾不来孩子的。”罗小渔面露思索之色：“你家小孩出了什么事吗？我是说第一次发现不对之前？”刘掌柜欲言又止看着罗小渔，想了想还是道：“没，没什么吧？只是一些小磕小碰？”妇人急了，顾不得罗小渔就在旁边，对着刘掌柜道：“老爷！孩子重要还是您的面子重要？”罗小渔若有所思：“小磕小碰？”刘掌柜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争辩似的说道：“我们这些商人，读书人们哪里看得上？童童体弱，又不能去学堂。我的启蒙都还是刘伯做的。刘伯年纪大了，教孩子难免有些疏漏。这个掉到台子下不也没事嘛。道长，我儿子我肯定心疼的。”罗小渔大概明白了，他想了想确认道：“那第二次犯病之前呢？”刘掌柜茫然看着罗小渔：“没有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