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藏到了王生屋内。”“那蛇毒也是偷偷从李瀚宇那里拿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说要分我一瓶,我不稀罕,后来找他要,他己经怀疑我是奸细了,就没有给我。”“所以一切都是我策划的谋杀,跟李瀚宇一点关系没有,相反如果不是王生忽然死掉了,打乱了他的步骤,那天乱战之后,还会有后续的行动在等着我。”“因为他祖父的原因,他最恨的就是齐国人,尤其是奸细。”“嘶……”陈大人吸了口凉气,别说,还她妈挺感人的。“大人。”葛牛忽的单膝跪地,“虽然我是齐国人,但我从始至终对齐国只有恨意。所以我可以死,罪有应得,但我不是奸细。”看着垂头不再言语的葛牛,陈大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前面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王生的计划进行,也十分顺利,迫于压力不管是李瀚宇还是葛牛,在有了突破口以后很快都招供了,也像他推测的那样,下毒的凶手就是葛牛,可奸细呢?从一开始,陈大人是相信他的推断的,下毒的很大概率就是奸细,但听完葛牛的一番言语,内心上,他犹豫了。不过,理智告诉他,葛牛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他不是奸细也必须是。不然陛下的盛怒落下,倒霉的就是自己了。“葛牛,你休得狡辩。”没用多长时间思考,陈大人就做出了最有利的决定,“你偷取边界布防图,并把布防图传回到齐国,罪该万死,况且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故意诬陷同门师兄弟,利用青花蛇毒毒害他人,更是罪加一等!你可知罪?”葛牛的身体微颤,满脸涨红,瞪着眼珠子吼道:“我知罪,毒害同门该当受死……”他己经考虑到了自己的结局,但奸细的罪名他承担不起,一旦坐实,家里的所有人都会死,甚至连李家都会因为当年的窝藏齐国俘虏而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