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我们多出的“中和”呢,真就不惹出事就己经算“够格踏实”啦?这种吐槽没必要出口,我荡头示意继续前进。用后脑勺送别“安可”没几十一百步路,我俩终于到了舞会的现场。作为全村唯一的礼堂几百年来,白天,它承接各路信仰者的祈祷与求助,晚上,它欢迎因为琐事被赶出家门的男人妇人,或者刚刚失去家产农产的无家可归之人,以及时在时不在的青袍这种人;总而言之,当村长、负责人以及他们的后继者依然坚持着种地人生的本分,这座饱经风霜的建筑将永远回偿大家对它的热切与感激;所以时不时出现建筑老化损害是在所难免的风险;我们刚刚踏进建筑的大门,就看到己经来了大数的人无一站着不动,不是在搬走挡舞的桌椅,就是和村长一同修补墙上的地上的壁画的天花板画的破损。“哎哟喂,那个谁,你俩也来了!”今天特地戴着红宽帽的村长余光瞟到大门又有人进来,看清是我们后一转身结果差点从梯椅上摔下来,虽说还好用手抓稳了可是又让梯椅又摇来晃去,这才让周边小伙听到跑过去压住摇摇欲坠的人和梯。村长光溜溜的地中海脑袋是一眼欲穿,但是要认出一个好几年为被病魔折磨的儿子发愁的中年老爸,也就是第一个来扶村长的安迪基多,就没那么高的辨识度让我马上认出来了——也对阿,我理所应当一眼找到村长就也可以一眼认出一个我不怎么交往的非同龄人吗?可能还真可以…这村里没第二个把一堆五颜六色的补丁缝成新衣服的男人。“哎哟哟…所以我说你们小孩子要少喝点大瓜糖,不然老了就像我一样这么快就不中用咯…”七十八岁的老村长不禁压摩着并没有患上热湿骨的膝盖,感叹着岁月和饮料不饶人。没等我上前慰问,希尔塔先拍了拍我屁股,“没事吧,爷爷!”虽说人家明明坐在那首呼疼了,我还这样问,人怎么又缺了根筋。好在老人是个乐呵呵